就像将他的一张脸一划为二,血流满面,他双眼鼓瞪地睁着,像死鱼的眼睛一样空洞灰色。
她不忍再多看,便轻轻地替他阖上了眼,口中默念着慈悲往生咒。
替他超渡时,余光见他手中所捏紧之物,心念经转,便掰开了他的手,取了出来。
是一截锦布,陈白起凝神一辨认,眸盛光亮。
……是齐王的!
再一看,周围尸体中都没有齐王,她的心脏顿时扑通扑通一下跳得激烈起来。
系统并没有宣布她的主线任务失败,这表示田文十分有可能还活着。
可他在哪里?逃了,还是被俘虏了?
就在陈白起茫然四望之际,远处飘来一阵悠远苍凉的乐声,它飘荡在上空,似在落霞的瑰丽之中淡淡流转,又带着云丝的曼妙轻舞。
这是埙?陈白起一震。
是谁在吹埙?
陈白起沉吟了片刻,将那片锦布放入怀中,便顺着埙声爬上了崖顶。
崖上,有一棵朝着苍穹野远生长伸张的百年老松,它盘椐于崖石缝隙,却又似不甘于盘桓一处,枝长一簇簇地向外伸远,似一团悬浮于空中的绿云。
她看到那棵老树粗枝杆上绑着许多人,一条一条地直挺挺,远远看去倒像是一条条浸水湿重的布条,但眼力极佳的陈白起却认出那是一具具被血水浸干的尸体。
树下,盘腿坐有一人,长发发须,生得一双丹凤眼,风吹树摇,婆娑沙沙起舞,感觉到有人的打量目光,他便悠然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