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我当如何?”她问。
“自当自卫。”姬韫答。
“不,我会找姐夫。”陈白起摇头,认真地反驳道。
姬韫愣了一下。
“姐夫,若有人骗我伤我厌我,我当如何?”她又道。
“弃之忘之。”姬韫答。
“不,我会找姐夫。”陈白起笑眯起眼,理所当然道。
姬韫又被噎了一下。
她再道:“姐夫,若有人……”
姬韫这次不等她问完,便自动接过话尾道:“你自当找姐夫。”
“噗呵呵哈哈哈哈——”陈白起听到他如此上道的回答,顿时便乐不可支地笑了出来。
姬韫被她笑得面容微赧,便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终于也绷不住严肃的面容,笑骂道:“胡闹。”
陈白起其实是一个很善谈的人,若她愿意舌灿莲花,总是能很轻易地代瓦解别人心防,这样的人一般都懂得黑厚学。
将严肃刻板的姬韫逗笑开怀之后,两人便难得气氛轻松怡悦地原路返回。
或许等久了,陈氏商队已停靠在田埂小路围拢成堆,暂时原地驻扎休憩,白日仆伇们都疲于奔命,此时一放松下来便一个二个靠在车旁东倒西歪,打着瞌睡呼噜正酣。
昏昏的光撒于一隅,满地下重重阴影,萤火虫在田地里飞来飞去,尾巴上的小灯笼时不时撞一下,山上与竹篁地变成一片黑色。
田间蛙声几下,草丛虫声繁密蓖蓖寂静夏意,山峁、梯田、树林影影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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