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犯,他们根本不似陈叔所言的健康、正常。
但她见姬韫、巨等人闻言皆表情正常,并无反对或异议之色,这才想起,在这个战乱的时代大多数人都是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所以他们的肤色不是黑便是黄,而一身白皙的皮肤跟明亮的眼睛,是贵权门阀才能拥有特征。
而连良家子都不是的仆伇,通常只要不是伤病痛得爬不起来,皆属正常范畴。
“将那几车越国货物全部卸掉,还有帐篷锅具碗瓢等沉重之物,所有人身上不留任何物件,全部轻装上车返楚!”
“什么?!”陈叔猛地抬头惊呼一声:“不行!这趟货怎么以能丢,我等逗留越国半月才从赵国手中匀来这么点,你竟然全部要扔掉,你疯了吗?!”
货是我陈氏的,扔还是留干你甚事!陈白起多想不留情面地甩出这么一句打脸的话,但现实却是不行的,她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冠上目无尊长无德之罪。
陈白起缓下严肃面容,眸光恳切,波光纭动:“陈叔,其实有一事娇娘一直沈沉于心中,事已至此娇娘不得不说。”
她微微蹙眉,唇瓣轻颤,愁容惹人青睐,似忆起某种令人恐惧的事情。
陈叔疑惑地紧盯着她,不搭话,心中却有了警惕,倒是姬韫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何事,你但说无妨。”
姐夫!goodjob!
陈白起转脸,一脸忧心忡忡地看向姬韫,启声:“在娇娘病重期间,曾梦过一事,起先是商队遇到大水决堤,我等转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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