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的感觉,可若颀然接受,又变成趋炎附势的谄媚小人,陈白起暗叹——在彼此身份不相配时,哪怕是贵人的一时兴趣,对身份低贱之人亦会是一种灾难啊。
她沉默凝眸沉吟许久,才莞尔一笑:“陈三曾闻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陈三亦对此乐章甚之,今也贵人喜爱,大义正音,陈三便以诗会知音。”
陈白起的话可以理解为,我曾听闻师挚太师演奏的关雎,名贤秀士至名曲终了,仍旧对此优美乐章回味无尽,关雎乃是大义之乐,她也愿意用此章会知音。
此话一出,便将神秘人故意抛出的暧昧低俗硬生生掰高了一个层次。
咱这不是乐姬所唱的靡靡之音,咱这是能够受到天下名贤秀士意犹未尽的大义之乐!
神秘人明显怔愣了一下,接着双手掖掌,便是更加愉悦爽朗的笑声传出:“好,好一个知音,卿之乐,必然是不同的,请。”
戚将军闻言亦笑了,他目含颀赏地看着陈白起——此子甚是聪慧,不拒绝,却将男女的暧昧转化成一种思想文化的交流。
旁边挨近所能听到两人对话的陈氏商队奴仆,皆目露震惊,像从来不曾认识的眼神盯着陈白起。
眼前之人,跟他们所熟知的女郎,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他们多不识两人言谈何物(普遍僮仆奴皆不识字),但却知道赵军因为女郎而面悦颜色。
春秋战国关雎的版本陈白起不知道,但它在现代却被多位著名歌唱家演绎过,其中有一首的音律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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