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烦,但是都比她现在这样好,就算她每天换几套衣服,依旧免不了黏黏糊糊的事实,她甚至恨自己是个蛙人。
她本来就这样了,每天拿鲁多还要扔各种黏黏糊糊的东西到她水箱里,她要死的心都有了。
对此姚思洁和安德鲁老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他都承认是自己干的,对于各种惩罚他都认,但是第二天他依旧要去惹彭奇。
这几天来,杨凯瑞就坐在拿鲁多的水箱边,只要看出来他想扔东西,立马拿个木板给挡住,虽然有几次没挡住,但是也成功了几次。上课顺利多了。拿鲁多一开始觉得好玩,但是如此一周后,拿鲁多不高兴了,要他放学后在小树林等着。
放了学,杨凯瑞就去了小树林,想着怎么和拿鲁多解释,结果他刚进小树林就被拿鲁多给掐住了脖子。
拿鲁多是蛙人,手上手臂上都有吸盘,杨凯瑞被他那么一掐,难受极了,也说不出话来。
埃菲尔氢钙着急了,手脚并用将地上的泥土刨到拿鲁多身上,拿鲁多才放了手。杨凯瑞的脖子上瞬间多了一排圆形的红印子。
“拿鲁多,你这个疯子!你别动,不要什么都靠蛮力来解决,你怎么就不问问我那么做是为了什么?”杨凯瑞拿出一瓶水,慢慢浇在拿鲁多的身上,帮他冲走泥沙。
“什么是疯子?”拿鲁多和他的关注点不一样。
“叫你上课好好听,你不听,疯子都不知道,就是形容你这种人的。”杨凯瑞继续说,“你不觉得这几天彭奇对你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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