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做什么。
也是因为三皇子跟来,他才不得不跟来。
蔡世温担心费湘琴,可此时也不便夫妻叙话,蔡世温只能以眼神安抚费湘琴,让她莫要着急。
费湘琴回以微微一笑。
几人进了朱家。
朱大夫妻子早逝后并未续娶,有一子一女,女儿家离京城有半日路程,如今并不在;儿子媳妇并一个孙子,住在右跨院。
朱大夫独居左跨院,院内有一个不小的书房,朱大夫便死在书房里。
此刻朱大夫的儿子一家正站在书房外,面色悲戚,朱家下人等,也面露惶惶之色,站在旁边。
看到费湘琴后,朱大夫儿子露出愤怒眼神,悲愤怒喝:“蔡夫人,我父亲即便是医术不精,看错了您的病情,却也罪不至死吧,你为何非要逼死他?”
费湘琴看他一眼,讥讽说道:“误诊?你确定!”
朱大夫儿子见状,心底悲愤更甚:“难道我父亲,还会故意暗害夫人不曾?”
“你怎知不会!”回了这么一句,费湘琴便懒得再看他一眼。
朱大夫儿子呆了片刻后,却还不依不饶:“夫人的脉案、我父亲给夫人开过的方子,夫人手中该是有的,我朱家药堂另外三位大夫,都是京城名医,呆会他们到来后,蔡夫人可敢让三位大夫诊治一番,再与脉案做对比,看我父亲到底有没有误诊?”
“你朱家的大夫,我怎敢再用!”费湘琴冷笑。
“我父亲已经去世,夫人是欺我父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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