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原谅你的轻狂。”
“夫人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楚青玖笑容敛去,直视费湘琴,没有任何闪躲畏缩。
她言辞犀利,清冷眸光里含着认真:“我可曾在外面大肆宣扬?可曾私下言语攻击夫人?可曾出言捉弄夫人?或者,可曾强逼着夫人?”
费湘琴没出声。
“都没有!”楚青玖自问自答,“既然没有,怎么会是出言不逊?”
“我虽然不怕别人轻我鄙我,但如夫人这样,释放善意者,也会让我觉得心暖,想以善意回报;兼之身为大夫,也不忍心见病人痛苦,便私下里背着人询问一声罢了。”
“我想着,便是我能力有限,治不好夫人,也能让夫人警醒,去找名医问诊,毕竟涉及子嗣问题,马虎不得。”
“身体是夫人自己的,夫人若不信我,不愿意让我诊治,我当然不会、也没有能力强迫夫人。”
被驳斥、被落了面子,费湘琴心头更怒:“住口。”
楚青玖径直说自己想说的:“我确实年纪不大,但我既没有贬低别人,也没有抬高自己,怎么就是轻狂?”
“不过是夫人讳疾忌医,又被触及多年心头痛楚,迁怒于我罢了。”最后一句,楚青玖更是一针见血。
费湘琴面色越发难看、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彩兰见状,便呵斥楚青玖:“楚三小姐,楚家便是这般教你,让你诡言狡辩的?”
楚青玖淡淡一笑:“等你回了京城,就会知道,楚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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