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退可追星拿月逍遥世间,超凡者更可开辟圣山,流芳万古。”
“而这文章之中的圣贤之道,治世之理,本就鲜有人问津,更不提我凤来书院这些年落败不堪,门下学生更是少之又少。我接手学院时才十六岁,虽说从小被父亲严加管教,不说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怎么也能算得上是饱览群书,但毕竟年幼,难以服众。院中仅有的几位先生也都纷纷辞了任职,另谋出路。”
“凤来学院更是雪上加霜难以为继,我爹在世时常说道,学院之职,在于教书育人,让世人明圣贤道,知圣贤志。匹夫可修身,达者能安邦。这学院是祖祖辈辈的心血,怎么都得开下去。”
“只是那时教书的先生们都做了鸟兽散,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根本难以招到像样的学生,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些孩童入门教他们一些识文断字的粗浅东西。这日子虽然过得寒颤,但总算对得起祖宗,算是把这学院给经营了下去。”
“就这样到了我二十岁那年,学院在我的经营下倒是有些起色,我对门下的学生还算认真,孩子们也算刻苦,写出的文章也算像模像样,而我自己也在闲来无事时写了些诗词,倒也算是这燕马郡有些名声,时不时开始有些弟子寻声而来,拜入我门下。本以为学院会在我的带领下,会欣欣向荣,可直到那一天……”
“我与几位有人把酒言欢,喝得酩酊大醉,我便让他们在院中住下,自己也浑浑噩噩的回到住处,倒头便睡在床榻上。那天晚上是我平生第一次做那样的梦,梦里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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