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酒客们都与寻常百姓无异,若说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些人谈论的话题,似乎更为高深一些……
这一路走上,无论是路上的行人,还是此刻客栈中的酒客,鲜有如寻常百姓那般讨论市井之事的,棋道、文章、琴曲亦或者家国事都不一而足,且聊谈起来,还都头头是道,比起那些武阳城中附庸风雅的王孙贵胄,起码多出了一分真才实学。
李丹青就是再聪明面对这从未见过的场面也确实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既然自己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叫方州郡志的家伙又出奇的不记仇,倒不如坐下来和他好生聊聊,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这样想着的李世子索性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了下来,这个过程李世子为了稍稍缓解自己之前莽撞行径可能给对方带来的恶感,一直面带笑意,还假模假样的伸手撩起自己长衫的下摆,以期能够让这样的动作看上去足够的潇洒帅气。
只是李丹青却忘了这城中的一切都破破烂烂,自然也包括他即将落座的长凳。
长凳的一脚明显比其余三脚短了一些,平日里还可安然摆放着,可李世子这一坐下,长凳顿时倾斜,措不及防的李丹青也顺势从木桌上滑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甚是狼狈。
一旁的邢双双与洛安安见有意摆谱的李丹青这幅模样,都不免抿嘴轻笑,好在李丹青的脸皮素来够厚,只是咳嗽一声便有故作无事的站了起来,将那三脚凳摆正,然后小心翼翼的寻了个平衡点反复试探几次,这才如坐针毡般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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