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显然对于李丹青忽然指向自己也有些意外,只是此刻他的父亲性命危在旦夕,他也来不及多问,只能是有些木楞的站在原地。
张阳伯自然也看见了宋子墨,但并不明白李丹青的意思,神情有些困惑。
“我跟着家伙,是喝过血酒的兄弟。本世子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要跟他同患难,虽然现在有些误会,但那是自家人的事情。怎么?张郡守如今攀上了郢家的大树,就觉得可以打本世子的脸了吗?”李丹青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听到这话的宋子墨不免一愣,看向李丹青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宋乾坤的性子多少有些懦弱,当初在武阳城时因为出身比不得城中的那些王孙贵胄,遭受到了不少排挤,那时的李丹青朝他伸出的援手,对于宋子墨而言无异于是雪中送炭,宋子墨也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李丹青的贼船。
四年前他离开了武阳城,而李丹青在武阳城所作所为让他多少对于这个曾经的朋友有些厌恶,而曲未央的事情更是让他决定与之决裂。
却不想他将此心照了沟渠,但明月却始终照着他。
想到这里宋子墨不免心头有些思绪翻涌,以往在武阳城中那些或荒诞或顽劣的事情在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只是张阳伯显然并不关心宋子墨的心思,他只是直直的盯着李丹青,心底暗暗盘算着此事还有多少回旋的余地。
“所以世子是连着宋河山的尸首都不打算让我带走了?”张阳伯眯着眼睛,神情不善的问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