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过雨,只是最近更加热得狠。农田里的青苗都晒焉了。种田的农民恨不得把人喝的水省下来,也不敢让小苗渴死。但老天往往如此,靠天吃饭的平民百姓永远是最苦的那个阶层。
天上太阳一天比一天炙热,到了正午仿佛在下火刀子。
旱!旱!旱!
如此又过十天,终于有人慌了。
将军府门前那口井枯了!舀上来的水全是泥汤子!
可王上还是重病未愈,没有一张圣旨交给哪个大臣,也没有任何有关大旱的圣谕。
朴杉虎近来每天都坐在他府中那石阶之上,出一头汗。府里的下人都奇怪为何老爷不找人修缮府邸,任由将军府这样残破。
残破的将军府让守着这场大旱的平民百姓生出一种很难说明的感觉。老百姓被旱得受不了,但一看那破得不像话的将军府,便找回几分安慰。人就是这样,你过得惨,要是有人和你一样惨,就觉得理所应当。若是比自己过得好?呵!凭什么!
第二次农民暴动出现了。
这次事情闹得有点大。官府派兵镇压,死了三个军卒。此事甚至传到了振国大将军耳中。但王上重病未愈,朴杉虎未得圣旨,不可入宫。
如此又过半月。大地旱得龟裂开来,田地里的青苗已经枯成了灰。无数农夫望着这些干得起灰的农田目瞪口呆。大饥荒要来了!很快一帮子江湖盘口纠集上万人,要“为民请命”!这些有两手拳脚的年轻汉子冲进官府,烧杀抢掠,竟然抢来了不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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