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行打算逗逗她,便凑上前去,抓住她削瘦肩膀,邪魅地道,“不知道能不能在床上教啊?”
珍珠一听,双眉倒竖,清吒一声,抽出长剑便刺向纪行。纪行伸手把剑捏在手心,“这么大火气,哪个男人受得了?”
珍珠脸色惨白,“士可杀,不可辱。”
纪行随手把剑扔开,那长剑咄地一声插进柱子,颤抖不已,“那就不辱,逗你玩玩而已,搞得像个贞洁烈妇似的。”
随后他坐回原位,“端盆水来,还有镜子,也一并带到我面前来。”
珍珠低头,“我并不是你的丫鬟。”
但她还是出门去做了这些事,并没有做什么无谓的反抗,十分干脆。
纪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恍如隔世。
这真的是我吗?纪行反问自己。但很快他摇摇头,不再管这些负面情绪。男人要活得像天上的太阳,要像大海高山,而不是躲在一个角落里伤春悲秋,否则只会变成一个窝囊废。
纪行洗了把脸,把尺长的胡须全部沾湿,然后拿起那把神兵匕首,开始修剪指甲,还有刮胡子。
匕首不像伤刀那么好用,更不如直刀锋利,但在他大力之下,好歹能够将胡子刮下来了。
没一会儿,一个清秀而又刚毅的男子面孔浮现在镜中,一双眼既有灵气,又潜藏着慑人气息。珍珠在一旁,看得人都痴了,她还没见过这世上有这样英俊,又极有男子气魄的男人。
纪行洗了手,对珍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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