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只觉得忽冷忽热,两眼昏花,五脏六腑无一不痛。
红晨将他抱到马车里,随他进去的只有“伤”刀,那柄重刀取下来由大黑牛驮着。
白芙把他抱在怀里,不停地给他擦汗。他这次发病比以往尤其厉害。
“去......去黍城......”纪行脸上像染了两朵高原红,哆哆嗦嗦地说。
“什么?”白芙没听清,便伏下来,耳朵贴近了他嘴边。
“黍城......黍城......有麻烦,我们去......去......帮帮忙。”纪行突然开始流鼻血,头疼欲裂。
白芙皱眉,看着这人的可怜样,一边帮他擦拭一边说,“你现在在流鼻血,身上很烫,这样能去吗?”
“我......我答应人家的,”纪行忍着说完一句话,又开始哆嗦,“有人......盯着......我们,不能被......他们看出......马脚。”
“小姐,公子如何了?”老邢掀开帘子,探进来个脑袋。他服了祛毒药,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越来越糟糕了,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病。”白芙一脸忧色。
老邢叹口气,他也没办法。
此时纪行脑海中,那道剑意不停地吸食他破碎的神识。他残留的神识越少,真元越不可能蕴养成真灵。而那道剑意则是越发卖力地提振着他的真元,这使得纪行体内的真元威力越发恐怖。
如今可以这么说,他体内的真元已经不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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