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之明是个听话知音的妙人,听纪行这话,以为纪行曾经多半是个受托于某些隐秘势力中的强大刀客。
老邢不免感叹,也难怪这位无名大侠年纪轻轻,修为如此之高,原来看似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年轻人,实际上却心细如发。刑之明回头看看裹得跟粽子似的徒弟,不免一时气闷。又想想自己,更添郁闷。
小庙里有一处漏雨,纪行修剪完指甲,把长剑放在那一股雨注下冲了冲,算是清理了。
“哪有什么大事,整天尽是些狗屁倒灶的屁事。不过比以前好多了,现在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天当被地当床,就是缺点钱花,哈哈!”纪行收剑入鞘,随手把青釭剑扔到一边,满嘴胡嘞嘞。
“公子真是潇洒快意,难道就没个留脚的地方吗?”白芙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纪行的来历。
纪行躺在小伙计旁边,掏出两个酸果子,“甲让兄弟,给。”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分给了小伙计一个,自己先啃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就瞎跑,自个儿都不知道该往哪走。”纪行这才回白芙道。
他突然想起来何先生,把直刀抓起来,也在衣服上擦了擦。
“白芙也常有这般困惑。家族遭劫,家父已逝,身边只有明叔和小甲,真不知明日会怎样。”白芙看着庙外大雨,不免思绪万千。
“小姐宽心,哪有趟不出来的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刑之明看这大雨一时半会儿歇不了,开始打扫起来,今晚免不了要在这里对付一晚了。
“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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