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请三个先生,不要学童交束脩。”
何名椿点了点头,“想读书了?”
纪行嗯了声。
“你不是不爱去学堂吗,你小时候,我让你念学堂,你三天两头往山上跑。”何名椿笑笑。
“我不爱人说我是泥腿子,我和他们都一样,有手有脚的,怎么我就成泥腿子了?”纪行想起了周胖子,他们小时候在一间学堂里。后来纪行嫌学堂不好耍,识字了就不念了。如今周胖子多念了几年书,看见他就笑,“到底是天生的,到底是天生的啊。”旁人就问周胖子,天生的啥?周胖子又笑笑,不说了。但那股子优越感,从他脸上大痣上的毛都能看清。同样是长工的老人们就叫纪行,“说你泥腿子呢,嘿嘿嘿嘿嘿。”大伙就敞开了笑。
“是嘛,怎么就这样了?”何名椿开怀地笑。
纪行也跟着笑,“我也想不通啊,哈哈。”
何名椿笑着:“我要像你就好了。”
“啊?”纪行没明白。
“起来起来,”何椿站起来,走到一边,“往前走两步,坐久了腿麻。”
何名椿说着,就迈了两下腿。纪行也跟着起来,往何先生那里走了两步,不知道是眼花了还是怎么着,何先生反倒远了。纪行又往前走了两步,何先生反倒更远了。纪行感觉脑袋有点晕,脑子里像多了点什么东西。这时天上一阵风送过来,纪行下意识抬头看。
那乌云密布的天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电闪雷鸣的漩涡,隐隐的雷光宏大又暴虐,让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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