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开口说道:“不错,我受了枪伤。但当时的情景,换作是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接受,男朋友突然抓捕自己的父亲,她怎么能够相信呢?我想,那个时候,她除了震惊还有心痛,她泪流满面的乞求,求我放了她的父亲,但我的坚持让她彻底绝望了,因此趁混乱之际,她拔了我腰间的枪。她并不是真的想对我开枪,只是在太害怕的情况下擦枪走火。而她也因为这个意外以袭警罪被判入狱一年零三个月。可若要追究起责任,我也应该承担一半的不是吗?疏于大意,没有管好自己的枪,才造成了那样的后果。”
云希闭着眼睛,她的呼吸都是颤抖的,那枪声,那刺目的鲜红,仿佛那一幕就发生在昨天。
脑海里清晰地浮现着当时的情景,他捂着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看在眼里触目惊心。
而她则被一群警察按在地上,那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刮擦着她娇嫩的脸颊,疼痛从脸颊、四肢及背部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蔓延,可所有的痛加起来,都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冰冷的手被包裹进温暖的大掌,耳边传来容湛磁性的声音,“休庭了,我们出去休息一下吧!”
云希茫然地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怔怔地点头,这一刻,她仿佛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任容湛拉着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在休息室里,再次见到了乔沛的代表律师。
云希有些激动,抓着他的手问道:“孙律师,我爸爸的案子……”
“乔小姐,你别急,从表面上来看,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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