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都不到。一时之间,张永昌坐立不安,立刻把绸缎铺的掌柜和账房一并叫到跟前,怒声质问:“怎么回事儿?你们都给我说说!一个八月节就让我们损失了一万多两银子,你们还想不想过年了?!”
掌柜的哭丧着脸回道:“大当家的,这事儿我们也猝不及防啊!隔壁霓裳绸缎庄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些熏香来,把他们的绸缎都熏上了香味,那种香味非常特别,深得大家闺秀的喜爱。现而今那些世族闺秀们都以穿上那样的绸缎做的衣裳为荣,各家的采买管事都寄到了霓裳绸缎庄,哪儿还肯登咱们的门呐!”
“这熏香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凭她什么熏香,那香味自有散了的一天,能有多长久?”
“大当家的是真的不知道哇?他们随着绸缎赠送一个香囊,那香囊里就是那独门配置的熏香。为了这熏香,小人打发家里人去买了十六匹湖绸回来——哦,那家的规矩是货款到二百两方送一个香囊——二百两啊!”掌柜的心疼地五官都扭曲了。
张永昌不耐烦地问:“少废话,那香囊呢?里面用的什么香料?我们也有熏香铺子,叫人去配了来不就成了?”
“那香囊我找懂行的人看过了,说里面用的香料有几样是异域番邦来的好东西,极为贵重。而且这制香的手法非常高明,咱们就算是弄到了香料只怕也配制不出这样的香饼来。”
“既然如此,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样的香饼呢?”
“说来这事儿也巧,前些日子有人来跟咱们谈这件事,只是您觉得那妇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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