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尝尝,这点心胖的地方可吃不到的。”
张永昌哪有心思吃点心,只问沈熹年:“沈公子,你好歹帮我说说话呀!”
“行,回头我帮你劝劝。但话又说回来,你明明是来求人的,却总端着一副施舍的样子,这事儿可真是不好办呐!再者,你刚才说什么一年一万三千两的红利?你开什么玩笑呢?你知道刚刚王彩霓想要延长合作契约,给出了什么条件吗?”沈熹年说着,伸出手张开五根手指在张永昌面前晃了晃,又笑道:“她都没同意!你还想拿你的一万三千两让她点头?太寒碜了吧?”
“什……什么?五成?!”张永昌一下子跳了起来,原地转了两圈儿,嘲讽地笑道:“她王彩霓是疯了吧?!”
沈熹年笑着扣了扣石桌,悠悠地说道:“她疯不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两个月的日子不好过吧?一个八月节,你们八成的生意都被霓裳绸缎庄抢了去,那接下来的年节呢?如今还在国丧之中,各府各家的节礼年礼还都收敛着,等过了明年呢?不过我想你等不到明年,按照这个形势走下去,估计到年底,你这个大当家的位子就保不住了吧?”
“沈公子,你不要总是看热闹嘛!”张永昌为难地说。
沈熹年好笑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看热闹?我跟你的主子又不熟。”
张永昌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塞给沈熹年,又舔着脸笑道:“沈公子,还请你多帮帮忙啊!”
沈熹年一手捏着银票,一手拿着王彩霓留下的那只翡翠镯子,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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