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看了宋嬷嬷一眼,扶着舒兰的手臂缓缓离去。
“你怎么来了?”宋嬷嬷低声问忘忧,“沈德妃可有为难你?”
“德妃娘娘倒是没有为难我,而且,若不是她,宰相夫人怕是没这么容易罢休呢。”
“宰相夫人?是了,今日外命妇都进宫祭拜,她自然也会来的。”
“刚进大殿去祭拜叩头了。”忘忧小声说。
宋嬷嬷接了小食盒低声叮嘱:“她既然来了,想必皇后娘娘会留她几日在锦妃身边照顾。这几日你不必亲自送过来了,免得遇到她又被她难为。殿下的茶食你只管料理好,我会派妥当的人去司膳房拿。”
“多谢嬷嬷体贴。”忘忧福身告退。
皇族丧礼十分繁琐复杂,太子赵祯年幼,自幼体弱,许多事情也无法承担。刘皇后便请贤王夫妇多费心,外面又托付丁巍,如此,许多事情有人分担,皇后也有了空闲在灵堂里举哀。
忘忧听宋嬷嬷的话,每天只呆在司膳房里默默地做事,绝不各处走动。几天后她瞅了个空闲悄悄地出宫去翠墨斋见沐霖,才知道因为国丧之事,各部衙门都停了公务,顺天府衙也不例外。原本被顺天府拘押的宰相府家奴陈家平竟悄悄地死在了顺天府的牢狱之中。提及此事,沐霖沉声叹道:“陈家平一死,没人指证静氏,这件事情就彻底跟丁家断了关系。”
“如此说来,我们忙了这么些日子,费了这么大的劲儿,都白折腾了?”忘忧生气地问。
“即便不是白折腾,也不是我们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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