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都打开了。当时屋内只有锦妃跟世子二人。世子仓皇离去,锦妃大怒,借口忘忧偷盗了自己的金钗,才命人传杖行刑。”
沈德妃冷笑道:“偷盗,乃宫中重罪。真是个好借口,如此就算她把忘忧打死了,皇后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太子对这个忘忧……着实上心啊!居然失去理智动手打丁锦云,这么好的一个把柄递到人家手里,只怕前朝又该不平静了。”
“娘娘,这样的事情咱们只管看着就好了。”舒兰低声建议。
“若换做旁人,本宫自然乐得看笑话。但此事牵扯到忘忧,那就不一样了。”沈德妃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方低声吩咐舒兰:“熹月没有了,本宫最疼的人只有熹年了,前些日子他为了熹月的丧事也是操碎了心,明儿你亲手下厨做些糕点,让人给他送去。”
“是。”舒兰应道。
第二日,未央宫的一个太监拎着大大的食盒进了沈家府邸,食盒里装着沈熹年最喜欢的杏仁酥,食盒的夹层里还有一封沈德妃的亲笔信。
与此同时,紫芸也把当日丁锦云忽然发怒让檀儿去查找丢失的东珠金钗的前前后后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了袁妈妈。“那金钗是娘娘赏赐给忘忧的东西,当时忘忧拿回来也没当回事儿,嬷嬷在宰相府住过一段日子,应该知道忘忧的品性——金银之物她从不放在心上,主子们赏赐她便接了,哪怕她刚到手的赏赐,只要哪个姐妹喜欢,她便转手相赠从不吝啬。再者,那支东珠金钗不是寻常人能戴的,她就算是偷回来拿出去典当,这带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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