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证物证都齐全,杀人动机也成立,证词更是天衣无缝。想要翻案可是不容易。”
“天衣无缝?”赵祯嘲讽一笑,反问:“这世上真的有天衣无缝的事情?”
“可是,我就算是插手这事儿,也得有个理由啊。”
赵祯勾了勾唇角,哼道:“如果这点小事儿都让我教你,你还怎么好意思说是刘家的人呢?”
“哎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太子。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呀!”刘少奢无奈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情是丁宰相交代下去的,想要翻案,只怕还得从他身上入手。”
“丁巍?他堂堂宰辅大相公,也会管这种小事儿?”赵祯疑惑地问。
刘少奢扫了忘忧一眼,低声说:“这事儿我敢拍着胸脯保证。”
“你拍拍胸脯就能做这样的保证?那丁巍就是纸糊的了。”赵祯抬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皱眉说:“这茶不好,你去里间把北墙橱柜里的那个青花瓷茶罐的茶拿来。”
忘忧知道这是支开自己的意思,忙欠了欠身,起身进了里间。
进了里间之后忘忧故意翻找了一会儿,从屏风的缝隙里看着刘少奢跟赵祯交谈了好一会儿,等他们都各自默默无语了,才拿着茶叶罐子出去。
刘少奢看了忘忧一眼,对赵祯说:“父亲知道我进宫来了,若不去拜见姑母,回去一定挨骂的。”
“你去吧,我等你一起用晚膳。”赵祯点点头说。
“好。”刘少奢又向忘忧点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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