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茶盏缓缓地起身,走到墙角的小柜子跟前,抬手摘下鬓间的一根簪子挑开了抽屉上的铜锁,从里面拿出一叠卷宗送到忘忧的面前,“看看吧。”
忘忧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一叠卷宗,却并不敢打开看。
“看看这些,或许你能想起点什么来。”丁夫人说着,又回原处坐好。
忘忧忍着心中的巨痛,低声说:“夫人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丁夫人淡然一笑,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为何会把四丫头的身体调理的那么好。这些年,几个太医轮着给她诊脉瞧病,一碗一碗的汤药喝下去都没什么用,而你却用了半年的时间就治好了她。若说你是暮云观慧慈道长教出来的人,但慧慈道长自己也没有这个本事呀。所以,就让人仔仔细细的去查了一件事儿。”
丁夫人见忘忧低下头,握着卷宗的手也颤抖着,便继续说下去:“我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查证,原来你是前太医院院正林宥澄的女儿——你自幼丧母,跟着你医术精湛的祖母长大。我听说,你从学说话的时候起就背药名儿,会识人辨物的时候就跟着你祖母拨弄药草。知道你的人都说,你的医术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原本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却不想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忘忧紧紧地捏着卷宗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林姑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丁夫人扫了一眼悲痛欲绝的忘忧,语气依然平淡如水。
面对忽然的询问,忘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请辞呢,还是赖着不走呢?不管怎样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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