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医生？”
    “不知道。”
    这话是周立伟回答的，他对那里没有过多的印象，在最初的惊叹过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那场拍卖，更像是一场审判，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压抑和绝望，看不到一点热闹活跃的气氛。
    当他发现自己无药可医的时候，也站过高楼楼顶，当他看着城市的繁华朦胧，和账户里多出的三十万转账，踏出的一步犹豫了。
    他回到了出租的破屋，盯着镜子里惨白没有血色的人脸，还有嘴角不断外渗的猩红，漱了一个口，就躺回床上睡觉。
    他记得那个男人说，许言拥有一双特别的眼睛。
    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诡异，只有他能看见，或许，许言会是他救命的最后一根蜘蛛丝，把他从死亡的深渊拉回地面。
    橙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有。”
    只是，都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能当好人的，都不会呆在那种地方。
    “所以，你会去吗？”
    橙子盯着许言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许言并不介意这样的探究，他这次连想都不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去。”
    周立伟：“什么？”
    许言或许是个好人，曾经也拥有夸张到爆棚的正义感，但现在的他，更想安安稳稳地苟活下来，上一次的昏厥也在反复告诉他，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觉，并不好受。
    只要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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