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面无表情地说道。
    而张一归并没有着急，而是好奇地问道：“告诉我，你这眼睛是天生的吗？”
    “游戏规则可没说，输的人要回答问题。”
    张一归突然笑了笑，他晃了晃手中的硬币，说：“全凭自愿，要是我输了，你也可以问我，现在你可以回答了吗？”
    “不是，一场车祸，我没死成。”许言坦白地说道。
    张一归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据我所知，车祸只会带来伤痛和死亡，并不会让人拥有通灵的能力。”
    “万一呢。”
    许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有万一。”
    张一归垂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抬起头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第二局。”
    硬币再一次腾空，许言看着硬币在空中的旋转，直到重新落回他的手中，像上次一样，张一归握着拳头，放在许言的面前。
    “地狱。”
    和意料之中完全不同的答案，张一归有些微微惊讶。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选择人间。”
    “错了，我选择赢。”
    拳头缓缓打开，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图案。
    许言笑了笑：“看吧，我赢了。”
    “想问个问题，还是想直接开始下一局。”张一归依旧是那自信的语气，输掉一局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为什么要杀人？”许言问道。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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