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滴落在地板的声音。
“走……走了么?”阿阳捂住自己的心口,慢慢将眼睛张开一条小缝。
黑色,满眼的黑色,如同瀑布般的黑色,阿阳忍不住张开了眼睛,缓缓抬起头来……
忽然,那黑色分开,一颗血红的眼珠直勾勾的盯上了阿阳,瀑布的黑正是倒挂下来的长发,且前后都一样。
“啊……啊……”阿阳这次都没喊出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阿阴把阿阳扔进了古币,自己也藏了进去。
他和阿阳不同,看的更清楚,这本来宽敞的主卧此时被挤的满满的。地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似乎有着不同的死法,有的断了脑袋,有的像是生前受过巨大的折磨,面容狰狞,还有被劈成两半的。而天花板上则爬满了黑色的长发,倒吊下一颗颗披头散发的头颅,头颅的黑发里都有一只眼珠,正来回巡视。就连墙壁上都有一种长着四只,却没有皮肤的肉色怪物,正瞪着黄中带血色的双眸,贪婪的看向还在熟睡的令时。
嗒嗒……是血液滴落在布料上的声音,那些死者正慢慢将令时包围起来,多少双呆滞的目光紧紧盯着令时,双手伸了过去。
阿阴咬了咬牙,从古币里跳了出来,用刀一挥,仿佛划出一道沟壑,那沟壑犹如屏障,立刻就将令时与那些阴物隔离开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阿阳一样脑子不好了,他从来只害人,还从未护过人。
只是沟壑一开,阴物触碰不到令时,所有阴物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阿阴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