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非得去当连下人都看不起的妾。”
“听说是她的模样如今长开了,长得跟娘子有几分相似。”
阮家当年犯的事,祸及旁支,这阮家旁支受牵连罪,男子流放,女子为奴。
阮珠凝着镜中的自己,别说是堂妹妹,就连是自己那些庶出妹妹,凭着有几分姿色早就给别人当妾了。
阮珠摸了摸手中带着的玉镯,玉镯透来的冰凉消除心里几分烦躁。
醉香楼里,闫玉娇拿出那块软蜡递给南羌。
南羌看着那块软蜡,从怀里掏出玉佩还给闫玉娇。
“这几日,赵谈纵好像做着一桩不见得人的大买卖。据我所知,这济王府,豫王府,还有汾西侯府,絮禾公主府都牵扯在其中,还有工部尚书,太师府小高家。”
“这些个皇族贵胄掺和进去的买卖,自然不会小。”
南羌目光盯着闫玉娇手里玉镯:“你这手镯跟教坊司阮小娘子的倒是有几分相似。”
闫玉娇举起手,摸了摸镯子:“又去她那了?”
闫玉娇说的有几分吃味,南羌咧嘴一笑:“就去坐了一会。”
闫玉娇垂着手,玉镯被遮住:“天底下的桌子都一个样,特意在我跟前提阮小娘子,看来你是念得要紧。我这不留有心人。”
南羌到大堂,刚想踏出门口,前面就窜出来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温成穆挡着南羌,围着南羌上下闻了闻。
“你见过了什么人?”
南羌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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