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娘子请你到房里一聚。”
袁望淳看着南羌:“看来你这小子艳福不浅。”
南羌打发了丫鬟:“大人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只是以后大人叫我就不必大动周章的,我受不起。”
南羌起身作揖告退,出了门南羌松了松腰骨。
南羌到了闫玉娇屋里,屋里一阵药味,南羌看闫玉娇面色也好了些,面上红点全消退了。
“看来你没事了。”南羌躺在软榻上。
闫玉娇坐在茶几旁:“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吃这一遭苦头。百腾阁的金库是你烧的?”
南羌诚然点头:“是我烧的,你们百腾阁不是最看重的就是钱嘛,收豫王一百两黄金要我的命,我烧你们一个库房也没什么。”
闫玉娇沏了一壶热茶:“闯密谍司密库的事,我没有告诉百腾阁,你烧金库的事,我也可以当不知道,今天你和袁望淳来醉香楼的事,这么多双眼睛看见了,我替你隐瞒不了。”
南羌坐过来:“你跟百腾阁说,我如今投了袁望淳,寻袁望淳庇护。”
闫玉娇轻声:“前一个严淞,后一个袁望淳,袁望淳不比袁望淳好糊弄,你别引火烧身。”
南羌笑眯眯看着闫玉娇:“你是担心我?”
“我是怕你殃及鱼池,连累了我。”
闫玉娇声音清淡,手里捧着热茶,南羌将茶一口闷进肚子。
茶盏放在桌面上:“严淞投毒之仇,我替你报。这几日你就好好歇歇,豫王和京中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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