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花奴胸脯前,长剑一刺:“密谍司查案,有什么事不敢的。”
花奴吐了一口鲜血,眼看人要踏上楼梯,门外突然闯进来一身影:“住手!”
屋里人看清来人,纷纷低头作揖:“袁大人!”
躺在地上的花奴支撑起身子:“今日我们百腾阁把密谍司的严大人和袁大人都请来了,我们百腾阁可真是蓬荜生辉。”
严淞看了袁望淳:“师兄怎么这么早回京了。”
袁望淳道:“细作已经在郊外伏诛,我奉师傅的命前来告知师弟。”
严淞与袁望淳相视一眼,严淞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奴:“我们走!”
密谍司大堂,严淞跪在正堂上,堂上坐着一五十岁,面容精瘦有神,一身旋推官袍上缠着精细银丝花纹。
“师父到江南一案已经查完了吗。”
江北治摘下头上的乌黑帽子,冷哼一声:“我要是再不回京,密谍司怕是早就让贼人进出自如了!”
严淞低头:“是徒儿无用。”
江北治低沉声音:“昨夜密谍司可是有遗失什么重要的物件?”
严淞低头:“这些人是冲着库房里去的,徒儿昨夜开始就让人盘查密案库库房。目前已经查清库房遗失了当年田家贪污谋逆的密案,还有当年记录阮家贪污受贿的那几页,也被贼人撕了去。
徒儿从贼人偷去的密案查,只是田家这是已经过去多年,阮家的男丁也无一活口,这事徒儿还没查清其中关联。”
“田家和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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