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看着严淞吆喝:“那怎么行,严进来讨一杯茶喝这茶都还没喝呢!”
怀清剜了一眼南羌:“差不多得了。”
严淞去了教坊司,阮珠坐在严淞对面。
“大人,我与许公子确实是情投意合,昨夜的事……也如大人所见。”
严淞目光凌厉,伸手掐住阮珠下巴,阮珠一双眼水灵灵的含着泪花,脸颊猩红一片。
“别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下重手,你如果不说实话有你好果子吃!”
阮珠被严淞掐得喘不过气,严淞一松手,阮珠侧在榻上,干咳着。
“大人,奴家所言句句属实……大人昨夜也看到了。”
严淞拔出剑,阮珠身子往榻上一缩:“大人是想干什么?是想杀了奴家吗?
如果大人想要奴家污蔑许郎,奴家宁愿被死在大人剑下。”
阮珠说完,脖子就往刀尖上撞,严淞迅速收回剑,冷冷看了一眼阮珠:“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还不配污了我的剑。要是让我查到你所言有半句是虚话,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珠趴在榻上,看着严淞离去,起身轻笑几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现在不就是活在地狱里了吗。”
阮珠对着镜子看着红了的下巴,丫鬟进来吓了一跳。
夜幕刚下,南羌就到了醉香楼,南羌进了闫玉娇房里,闫玉娇转身过来:“今天是玩推牌九还是斗骰子?”
南羌推开闫玉娇伸过来的玉手:“今天没那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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