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刚摆摊不久,前面坐下来一带着帷帽的女子。
怀清看着这一双如葱纤细白嫩的玉手,心里一惊。
南羌靠在一边,看着怀清一副见鬼的样子,顺眼看去,认出这女子。
这不就是上回出手阔绰大方的贵家小姐吗?这么好的肥羊送到嘴里,这臭道士竟然不吃?
南羌走近一步,女子揭开头上帷帽,放在桌子上,女子身后丫鬟围得后面密密实实。
就连南羌,一个婆子都上前,赶着南羌出去。
“你竟然敢迷晕本宫,还敢偷走本宫身上的令牌?”
赵映月玉指轻抬,眉心微皱,眼睛直勾勾盯着怀清,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有几分埋怨。
怀清吞了吞口水:“善人认错人了。”
赵映月径直开口:“那你把衣服脱了。”
南羌惊得眼睛倏尔睁大,推开婆子,看着赵映月。
“你是谁?”
赵映月丝毫不理会南羌,对着怀清道:“宫里不好吗?还是……本宫待你不好,你为什么要逃。”
怀清看着四周黑漆漆围上来的人:“善人,这是大街上,善人总不能强抢民男吧?”
南羌将短剑砸在桌子:“她敢?!”
赵映月眼皮都不抬一下,理都不理南羌。
“本宫是公主,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要是换南羌说就是霸道,换赵映月说,那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赵映月看着怀清良久不说话,片刻,赵映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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