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追着上前:“小的要是没有公公帮持,哪能走到今天。公公恩德,小人必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
怀清走出宫门,七弯八拐到了一荒废已久的破屋,怀清挖开地上的青砖,将换下来的衣裳还有令牌都放在盒子里,藏在地下暗格。
怀清换回了自己那身道跑,背上那个八卦符布袋,心里一阵轻快。
这几天每天穿着那个死太监的衣袍,浑身上下勒得紧,哪有一身道袍来的舒服。
怀清抖了抖袖子从破屋的狗洞钻了出去,没走多远,便拐弯到了长盛街。
夜深将至,长盛街热闹渐渐褪去,地上青砖经过一日的赤烤,还能感受到余温。
怀清走到茶肆,坐了下来松了松脖子:“小二来一壶冰镇酸梅汁,还有一碗面。”
正背对怀清忙碌的小厮满口应承,后来觉得这声音熟悉,片刻浑身紧绷着。
小二慢慢转过头去,怀清刚好伏低身子剪调下桌底的筷子。
筷子滚到另外一边,怀清把半个腰身弯了下去,手指扣在地上,捡了半天蹭了一脸的灰。
怀清抬头时,小二从胸口里掏出一个辟邪符,嘴里念念有词。
怀清起身,看着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小二。
小二刚好睁眼与怀清四目相对,小二片刻惨叫一声,缩在椅子后面。
“你,你怎么还这么来了……”
小二刚刚细算了一下,按那小爷说的,今日好像刚刚是怀清头七。
小二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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