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仲舒话说的极轻,南羌还是一字不差落在耳朵里。
南羌回头,看着闻人仲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说小娘子你脸皮薄那还是好听的,其实就是胸襟小,太小家子气。你要是胸襟宽广,那我说这些你也不用在意,不在意更提不上生气。”
给闻人仲舒说教,南羌觉得心情大好。
“所以,我们家小姐就活该被狗咬,还不能拿棍子反打一棒?!”
丫鬟碰上南羌目光,还是有些后怕,护着闻人仲舒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子。
“你这丫鬟,骂谁是狗呢!”
伶牙俐齿,头脑还挺清醒。南羌看了一眼那叫安儿的丫鬟,长得比白芷俊,还忠心护主。
要是换她和白芷今儿被人拦着刁难,白芷那怂包缩在她身后都是难得,常见的,一有风吹草动,早就不见人影了。
当年她祖母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窝囊饭桶,只会天天在她耳边念念叨叨的丫鬟给她。
“谁应谁是狗!像你们这么臭男人,自己肚子里没有半点文墨,天天酸溜溜的在背后指谪我们小姐,堂堂七尺男儿,就这点本事?说我们小姐气度胸襟小,你胸襟倒是大,大到当街当众为难一个小女子!我呸!”
南羌压着丫鬟:“你这死丫头,伶牙俐齿,信不信我把你牙给拔了!”
“你拔一个试试!你小心我当街喊非礼,京兆尹的大牢可有你好几日的牢饭!”
小丫鬟又傲气又怂,说着最狠的话,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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