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尤其突兀。
“许俊知是我真名,我亲娘给我起的。我六岁成了孤儿,进了南淮王府当小厮当了三年,后来犯了一些事,怕死,逃了出来。
这些年在江湖摸爬打滚,也学了不少本事。
刺杀豫王,也是跟南淮王府有些关系,南淮王妃以前待我不错。”
南羌看着严淞:“严应该查得差不多了吧?”
严淞面色凝重,南羌继续吊儿郎当道:“当时的船会,我跟臭道士偷的是别人的帖子,朱常洛的船是我凿沉的,凤头船我也上去过。”
“温成穆也是你打的?”
“当然不是。”南羌矢口否认。
“我和温成穆无冤无仇,打他做什么。要真是我打的,严大人会查不出来?”
严淞看着南羌:“你当真是南淮王府的逃奴。”
南羌凝回严淞那眼神:“严大人在密谍司当差,最擅长的不就是追查吗,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一下,四年前,南淮王府是不是丢了一个家奴。”
京都密谍司的人,哪敢随随便便追查南淮王府。
严淞松了一口气:“你小子,还真不怕死。”
“死有什么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一条。”
南羌看严淞放下银子,南羌突然抬头:“严大人,真不打算让我去密谍司当当差?”
严淞不言,南羌低头:“不知这京兆尹的大牢有没有百腾阁的人。”
严淞停了脚步,低头看着南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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