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看着赵映月,眼神发虚,又直勾勾与赵映月对视。
赵映月纹丝不动,看着怀清:“本公主自幼聪慧,你这些唬人伎俩,怕是连三岁孩童都忽悠不了。”
赵映月坐的笔直,脖子修长,目光看着怀清。
怀清只听闻过赵映月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金娇玉贵,受尽宠爱,性子有些任性,可瞧眼前的赵映月,性子任性,他暂时瞧不出,可性情古怪是看出来了。
赵映月叹了一声:“那本宫让人下午就送你去净身房,伤可以凑在一块养,不用浪费精力药材。”
“公主,我真不是敌国细作,我,我就一道士,进宫里就是想到望月楼窥测天象,推算天机。”
怀清看赵映月呆滞不动弹,怀清继续道:“公主不信?贫道可以画符,公主是想要桃花符,还是平安符,驱邪,招财?……贫道都会画……”
赵映月嘴唇轻合:“本宫知道你是道士,你进宫真不是为了行刺?更不是敌国细作,进宫刺杀各国使臣,嫁祸我大周,挑拨两国关系的?”
怀清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赵映月眼里失意晦暗。
“那你好好养伤吧。”赵映月兴致来的快,去得更快。
说完便起身往门外走,怀清突然问道:“公主为何救贫道?”
怀清还带着一些希冀,如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误终身。
赵映月回头看了一眼怀清:“原以为是个长得好看的刺客,能问出许多新鲜事。平日里本宫见着一些猫猫狗狗有伤,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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