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长最爱吃的烤鸡,炖鸡,白切鸡。”
“你干脆弄个全鸡宴得了。”南羌慵懒说完,扛着一大包袱就往屋里走去。
茶饭酒足过后,南羌与怀清坐在屋檐顶上。
“听说昨夜你醉香楼三大美人都在你屋里留宿一宿,这腰还行?”怀清拍了拍南羌腰间。
南羌腰本就纤细,肉结实怀清一巴掌下去,忍不住还捏了一把。
南羌嘚瑟抖了抖小腿:“笑小爷的腰,好的很。”
朱家府内,朱常洛将房里的东西砸的稀巴碎。
朱家夫人站在门口面色煞白。
“好了好了,别扔了!别再扔了!要你爹知道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朱夫人进门,屏退左右,看着朱常洛,上前温声道:“你也听你爹说了,他已经被百腾阁下了绞杀令,迟早是要死的。”
朱常洛额头青筋暴起,血脉似要喷张出来:“迟早要死,我也要他死在我手上!你是不知道他今天是如何当众羞辱我!”
朱夫人也一肚子的气:“谁让叫去招惹他,一时脑子热,随便搜罗出一个罪名,要是寻常老百姓挑了一个软柿子也就罢了,你偏偏要挑了不要命的江湖莽子,这事怪不了谁。”
朱常洛越想越觉得屈辱,心中恼羞成怒无处发泄。
“我身为堂堂尚书之子,区区江湖莽子身份卑贱无比的浮萍的命,本公子要他死就得死。”
朱常洛看着朱夫人:“父亲前怕狼后怕虎,畏畏缩缩,在官场上忌惮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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