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能想到,在官场摸爬打滚,走在刀尖上多年的温远升自然更明白,更透彻。
温远升看着朱常洛,朱常洛心里又惧又慌。
只是一刻间,朱常洛旋即服了软,微微屈身:“本公子确实不该听信恶奴,受恶奴蒙蔽,险些害许公子名誉扫地。朱某在这给许公子赔个不是。”
南羌将利剑收回剑鞘,她也本来没想闹那么大,不过就是唬一下朱常洛。
谁让温远升竟然想以硬欺硬,让她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那就不如来个鱼死网破,南羌看温远升一身光鲜亮丽的官袍,就知道他是个惜命惜前途的,不会贸然跟她这一穷二白的人硬磕。
“你这是要给小爷我赔礼道歉?”南羌打量朱常洛,这脸上笑意和煦,与刚刚跋扈样丝毫不沾边。
越是和煦笑意在南羌脸上,便是越图谋不轨。
怀清暗暗松了一口气,看见南羌对别人这般笑,竟然觉得格外好看。
至少比对他这样笑要好看。
朱常洛错愕片刻,点了点头:“自,自然。”
南羌看着温远升:“那还要劳烦温大人做主吗?”
南羌好生嚣张得意,温远升面色一沉。
“既然你二人私下善了,自然最好。”
南羌看着朱常洛,幽幽道:“本公子要黄金二百两,朱公子响头三个,日后路上见着小爷,退让一丈外,朱公子觉得如何?”
怀清惊讶一转眼珠子,如此一来,不仅不用赔,还白赚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