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子,那为何殴打温公子事发那一日前来报案?
偏偏要等到我与朱公子起了口角结下梁子朱公子才来指证?”
温成穆脑子一转,刚刚还待朱常洛一副情谊深厚,如今也眸子都多了几分愤懑质疑。
是呀,当初怎么不来指证?
温远升看着朱常洛,心里也有了些眉目。
朱常洛结结巴巴:“那是……”
“那是因为朱公子胡诌一通,诬陷草民利用温公子来出草民当街恐吓朱公子的那口恶气。”
温成穆面色逐渐凝固铁青,可看南羌的眼神也和善不到哪去。
温远升冷声:“你作出假口供,称自己久病之躯,刚刚伤我府尹捕快,阻碍公务是真,这你有何辩解?”
南羌上前,一副恭敬态度:“大人,草民从没做假口供,草民先前确实是身子孱弱,手无缚鸡之力。
如今身子骨硬朗,还会一些功夫,是因草民有幸得到名师指点,学了一些皮毛功夫强身健体,又通过药理调养,身子才渐渐康复,有了回春迹象。
这垂危将要病死之人吞了先要都能生龙活虎,草民不过是身子孱弱,辛遇高人指点医治,能调理回来也不是不能。
至于这道士所言,草民在温公子被贼人殴打成重伤当日半夜未归,是草民喝醉了酒半夜露宿街头,醒来已经是半夜,这在先前供词上也如实说了。”
南羌顿了顿,看着捕快:“草民起床气极大,想必大人们推门而进之前我家小厮也拦过大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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