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正欲开口,温远升拍了拍桌子。
“堂下犯人休得猖狂!”
温远升看了一眼底下的人:“你做假供词,当街伤人目无王法,行径嚣张跋扈,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何要狡辩的。”
“人证物证俱在?人证在哪,物证在?”南羌环视一圈。
南羌走到朱常洛跟前:“你说我持刀伤了你,你倒是要让大人看你看你伤哪了?”
朱常洛面色一红:“当时满大街的人都看着你当街有骂本公子还拿着刀抵在本公子的脖子上,你还想抵赖不成?!”
南羌眼里看朱常洛满是轻蔑,侧过身对着温远升道:“回大人,草民确实是与朱公子起了一些口角,也确实用刀架在朱公子脖子上。”
朱常洛怒极而笑:“大人既然他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你告我的是持刀伤人,我顶多是恐吓了一下你,连你头发丝都没碰到,伤你哪了?
况且大街之上,起了碰撞发生口角是常有的事,那邻里邻间因为谁家的鸡偷吃了谁家的米,谁家的狗吵着谁家酣睡,大吵了一架,扬言要杀人放火,便以此说是恶伤来告官,要是因为这点芝麻蒜皮的事情都要告官,那大人岂不是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觉都不顾不上睡了!”
师爷听闻,面色觉得颇有道理看着京兆尹。
朱常洛气得胸口起伏跌宕:“谁说没有伤着头发丝!”
朱常洛上前捋出一撮头发:“大人请看,这就那与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割断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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