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课堂上说过一个词,叫什么乐什么悲。
南羌脑子憋了半响还是没想出来,最后道:“应该不能。”
闫玉娇让人收了牌九,在桌子上放了一副骰子。
南羌昂头闷了半壶酒,听见门窗外响动。
南羌瞥过头去:“你们这醉香楼,死过人吗?”
三人面色一滞,闫玉娇与素素不语,知瑶眼珠子转了转,随后似乎有些自嘲。
“当然死过人,死过的人呐,怕也有几十个了。”
南羌继续问道:“那有客人在这里遇刺吗?”
知瑶看着南羌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以为南羌怕她们杀人抢劫。
“你那点银子,还不够咱们姐妹三一枚发簪贵。市井小子就是市井小子,赢了这么一点点银子就怕招来杀身之祸。”
闫玉娇半遮面抿了一口茶:“也有客人遇刺过,半年前就有两位为争抢一个小娘子结了梁子,其中一位客人饮了些酒,就拿着刀子将另外一个人捅死了。”
“小子,你怕了?”
南羌看着闫玉娇:“小爷一身好功夫,怕什么。”
一时辰前,二楼厢房,赵谈纵左拥右抱,面上带着一丝怒意。
“那小子出来了吗?!”赵谈纵砸了酒杯,小厮吓得一个哆嗦。
这位世子爷,在京都里蛮横不讲理可是出了名的。
仰仗着济王庇护,他日娶妻,封为郡王爷分府也是迟早的事。
小厮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唇瓣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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