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为你一个无名之辈费心费力,兴许有贵人从中替你斡旋,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过去了。”
午夜,南羌躺在屋檐上,挥着蚊虫。
次日清晨,南淮王府,南织如往日端着食盒在春棠居门口侯着。
慕嬷嬷推开门,含着浅浅笑意:“公主洗漱好,在里面等着四小姐了。”
“有劳慕嬷嬷。”南织声音娇柔如清风拂面,拿着食盒,提起裙摆进了里屋。
南织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屋里檀香味,长宁公主手里压着香,手里动作娴熟流畅。
“祖母是昨夜睡不安稳吗?”南织察觉长宁公主面色不如昨日红润。
长宁公主拿起那玉瓷小瓶,手里的平匙一下一下按在白泥上,按出状如花瓣的花纹。
“你那三姐,又在外头闯了祸事,真是个不省心的。”
长宁公主语态平稳,手里动作放慢了些,时不时还拿玉瓷瓶子起来端倪。
南织摆出膳食,手里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眸闪过万千思绪,还是掩藏不住担忧神色。
“三姐她又惹什么祸事,让祖母这般担忧了。”
长宁公主放下玉瓷瓶子,南织将打湿的帕子递给长宁公主。
“当街殴打京兆尹之子,半路拦豫王马车,恐吓豫王,她这性子原以为出了外头吃着苦头收敛些,没成想反倒越来越无法无天。”
南织盛了一碗粥送到长宁公主跟前,听长宁公主语气,也不算恼怒。
南织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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