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眼里颇有玩味。
扶颂看了一眼南羌,没说一句话便越过了南羌。
南羌秀眉蹙起,怀清上前搭着怀清肩膀:“还以为你半夜三更跑出来是为了追刺客,没想到是花前月下会佳人。”
南羌伸胳膊肘,在怀清胸膛一撞,南羌咳嗽几声。
路过面摊,南羌点了两碗面,坐在河畔上。
“你是说闻人仲舒可疑?”怀清吸了一口面,愣了片刻。
怀清摆了摆手:“不可能,绝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南羌剜了一眼怀清。
“今晚偷袭的那个人就不是女的。”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女的,你摸过?”
怀清语噎,南羌搅了搅面条,塞了一嘴。
片刻南羌含糊不清:“今晚就去闻人府邸探探虚实!”
半时辰后,南羌拉着怀清,偷偷摸摸爬墙进了闻人府邸。
闻人府宅不大,闻人家世代清贵,到了闻人仲舒父亲闻人达这一代,只娶了一妻子,生了闻人仲舒长兄与闻人仲舒。
夜深人静,闻人府邸也只有西边院子还亮着灯火。
南羌蹑手蹑脚的跟怀清跑到西边院子,爬墙屋顶。
南羌揭开瓦盖,从屋顶看下去,闻人仲舒轻薄衣衫半解,坐在榻上,一手依着茶几上端着书籍,一手摊开,让丫鬟敷着膏药。
“不过是一支笔丢了就丢了,小姐何必为了一支笔,伤得这么深。”
膏药刚上的时候,闻人仲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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