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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南羌清了清嗓子:“今晚凌晨二更天就去高家。”
怀清放下粥碗,看了一眼白芷,白芷识趣的给怀清盛了一碗粥。
“今晚……”怀清语气犹豫,南羌脸上氲着怒意。
“不行?”南羌凌厉的盯着怀清。
怀清凑近南羌跟前:“听说这大名鼎鼎,一年一次的如橼船会。每年如橼船会,这天下文人都会赶来一争高下,一夺风采,不仅文人,还有各达官贵人。有幸还能一睹王侯宰相这样的大人物,你确定不去瞅瞅?”
南羌眼珠子转了转,白芷小心翼翼看着南羌给南羌挤眉弄眼。
王侯宰相,那么说王爷王妃多半也在啊,这不就相当于送进虎口吗?
怀清继续怂恿:“当年先帝最疼爱的宝文公主就是在如橼船会上对徐家公子一见倾心的。这醉香楼的闫玉娇,还有京都其余三大名魁,和教坊司十二名妓今晚都在船里。”
南羌塞了一个包子进嘴,须臾南羌拍桌而起。
“算他高家走运,今晚就先放过那高家,去如橼船会。”
白芷硬是扯出一笑意,眼里愤恨呼了一口气。
酉时天黑未黑,河边蛙声虫鸣,垂柳河畔两侧人熙熙攘攘,一排排灯笼挂在河畔两侧,一眼望去,宛如一条火长龙。
河水中央,河里两头是一艘艘朱红小船,船身描着金色花纹,船头绑着一红花,还有挂着一小灯。
船上放着一方正茶几,茶几上文房四宝一套,茶几放着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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