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高家。要不不明晚吧,这主意我都已经想好了,高家死了人,这闹鬼的事我在行。”南羌冷不丁一句,怀清脖子一僵。
“这在贾老爷那骗来的银子还没花,你急什么。
南羌不悦的嘟囔:“就你那三百两,摸一下醉香楼名魁的手都摸不着。”
她可是干大事的人,来京都一趟,好歹也要搂一搂这醉香楼的名魁闫玉娇,教坊司的阮珠腰,这臀和胸,怎么也得试一试是不是这京都绝色,跟别的胭脂俗粉不一样吧?
怀清喉咙卡了痰一样,嘶哑道:“你还想着睡醉香楼名魁?”
南羌鼻腔闷哼一声,为什么不可以?
“高家不是娶了一县主吗,能娶得起县主的,应该是高门大户了吧。这些个高门大户平日暗地里收刮的黑心钱一定不少,拿来给小爷当嫖资也不错。”
怀清看南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侃侃而谈,这淡定模样肚子肯定是憋了一肚子坏主意。
怕是连怎么坑怎么蒙怎么骗都想好一整套了,就等着动手。
“娶的是县主又不是公主。”
“高家世代为官,家底定殷实!”
“你也只是世代为官,这不仅是家底殷实,后台也硬着。就凭你我两人,这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南羌昂这头“我不管,老子就是要去高家捞一笔,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报官,说那日在大街殴打温成穆的人是你。”
南羌侧过头去,在怀清耳朵旁幽幽道:“信不信小爷有一百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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