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姑娘好,口袋的银子也不值钱呐,去了两趟,钱袋子扁了一半,南羌肉疼得不得了。
“这臭道士不是说要去赌坊干一票大的吗,这么久还不行动,小爷都快要住破庙了,吃糠咽菜了!”
吃糠咽菜?白芷紧忙道:“要不小姐去问问?实在不行,小姐再去另外赌坊逛一圈,不赢多,够住客栈够吃肉就行。”
南羌剜了一眼白芷,用力捏了捏白芷的肉:“没志气,心里只有肉,这都吃成球了,看你身上的膘肉,还想着吃肉。”
南羌送来白芷的脸,白芷脸上泛红,白芷吃疼的揉了揉。
这也不知道是谁吃的比她多,睡得比她好,偏偏还比她瘦。可这挨骂背锅的总是她。
南羌跨步踢开门:“司佰呢。”
“在屋里看书呢,昨日我带他出去逛了一圈,给他买了两套衣裳,带他吃了好多好吃的。”
南羌眉头紧皱:“书?哪来的书?”
“昨日有书生在街道上摆摊典卖书籍,他就在那蹲了大半日,那买了好几本。”
“书生一向将书视为命根子,典卖书籍真是鲜少见有。”
白芷却觉得常事:“这书生也得吃饭不是。能日日得闲空读书,那都是家底殷实之人,哪怕再不济,家中有一亩三分地,良妻耕种操持家务,那也有吃饭的东西。但要是家境本就贫寒,还要养家糊口的,那只能通过典卖书籍赚得糊口钱。真的是为一无须有骨气,宁饿死也不羞文人傲骨,那才叫痴傻。”
南羌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