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肩膀上,一把扯过南羌,拉下凳子,将一杯酒塞在南羌嘴角。
“这酒可真是难得的佳酿,话可以慢慢说,酒就等不得了,这酒香味要是跑了,岂不是可惜!”
南羌舔了舔嘴边,这酒喝着微微甜,抿了一口后,刚刚所说的事情全然抛诸脑。
南羌将一大酒坛拿了过来,一脚踏在凳子上,一手托着酒坛,昂头大口大口吞。
酒由南羌嘴边流出浸湿了长颈,打湿了胸前衣衫。
怀清错愕片刻,呼吸渐渐深重,目光露出一丝狡诈目光。
南羌要是遇上美酒,总忍不住多贪杯,偏偏酒量又不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的。
一坛酒喝完,怀清笑呵呵的从脚边又拿起一坛。
不出半时辰,南羌傻笑指着手指看着怀清:“臭道士……好……好酒。”
南羌说完便趴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吐着酒后胡言。
怀清看着南羌,得逞一笑,倒了一杯酒,酣畅喝了下肚。
怀清将喝醉的南羌抬回床榻上,南羌一双手就像长了藤一样缠在怀清身上,脑袋靠在怀清耳边,呼着热气。
怀清本到了床榻,松了口气,奈何南羌怎么甩也甩不掉。
怀清气喘吁吁,额头出了不少汗。最后和南羌一同累瘫在床上。
“你这兔崽子,累死贫道了。”
怀清起身,看着面色绯红的南羌,一路盯着下了胸脯。
怀清看了一眼,撇过头打量四周,嘴里念念有词:“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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