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受过此等大辱。
“还有呢?”怀清挑了挑眉,这话有些发虚。
“还有?还有什么?!你他娘的,磨磨唧唧,还想不想走了?你要想就在这当黑风寨上门女婿,你随意,小爷无福消受。”
怀清狐疑绕着南羌转了三圈,看南羌眼神巴不得将他生吞。
她不记得他……不知道当初在南淮青楼给她下药的就是他啊。
既然不记得,那便最好。
怀清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与阴鸷。
片刻怀清双手一拍,面露欣喜笑意:“走,事不宜迟,咋们兄弟二人现在就走。”
怀清撩拨额前发丝,撸起大红袍宽大的衣袖,几下就将绳子解开。
南羌松了松手腕,咬着下唇,横了一眼怀清。
“行走江湖,少侠得守信用。”
南羌嗤了一声,白芷在马厩摸摸索索几刻时辰,拉出来一头毛驴。
怀清看了一眼,敲了敲白芷脑袋:“这么多好马你不拉,你拉一头驴,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一破驴能有马值钱,能有马跑得快?”
白芷捂着头,眼里忽而一亮:“道长说的有理!”
南羌掏出匕首,将马绳割开,怀清将那装菜的大板车套在马身上。
怀清跳上马背,一扬马绳,那马儿一声惊叫,听到动静的匪贼紧忙追了出来。
南羌看马走了几步,怀清一脸坏笑回头。
南羌一跃上了马车里,拉着白芷,将白芷扯了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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