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上扯了下来。
怀清摔了个狗啃泥,顾不得南羌,爬了起来,指着那受惊的毛驴:“快拦住它。”
白芷顾头不顾腚,回头看南羌一刻,那毛驴就跑远了。
怀清顾不上,刚迈开腿,南羌就用长鞭将怀清捆实。
怀清气急,听声音越来越近,拉着南羌的手:“跑啊!”
南羌拧眉,用力抽着长鞭,怀清被勒得咳嗽几声,面色涨红。
“有……匪……”
南羌倨傲昂着脸,手在怀清肩上用力拍了拍,语气轻蔑:“区区匪贼,小爷有何畏惧。”
不到几刻时辰,怀清与南羌被捆住手脚,后面一群山匪举着长刀,个个魁梧壮实,面露凶光。
怀清不屑看了一眼南羌,吹了吹额头凌乱青丝:“刚刚谁说不过是区区匪贼的。”
南羌长呼一口气,咬着嘴唇:“要不是你昨晚下了软骨散,饿了小爷一夜,小爷何至于区区几十……”南羌瞟了一眼,略略心虚,倏尔冷咳一声,压了压声调:“区区几十匪兵都打不过。”
怀清冷哼一声,白芷则是一旁鬼哭狼嚎,一旁的匪贼听得不耐烦,扬了扬刀,白芷紧忙止住哭声,可怜兮兮看着南羌。
怀清倒是一脸风轻云淡无所谓,走路姿态懒懒散散没有半点正经。
走了大半时辰,南羌抬头看着“黑风寨”三个大字的牌匾,里头走出来一年约三十,身材粗壮魁梧皮肤黝黑,满脸胡茬,披着一身老虎皮的人。
“大当家!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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