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悚然的婴儿啼哭声,与女子幽幽哭泣声。
道士艰难站直身子,朝屋里摆了摆手:“我乃修道之人,无意闯入宅中,并非有意冒犯,还请道友海涵。”
道士喘着气,话里说得费劲。
随后荒宅传出女子银铃般的笑声,笑声妩媚让人细听毛骨悚然。
“臭道士,敢在南淮王府三小姐酒里下药,还真是不怕死,西边有一狗洞,那里偏僻无人,不想被剥皮抽筋,就快走吧。”
道士剑眉下的星目闪过一丝不屑。
“不走?再迟半时辰,你怕是插翅也难逃。”
道士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我与道友素不相识,道友这么帮我,是跟那什么什么三小姐有仇?”
徐四娘坐在屋子里,神色有些不悦:“有仇不至于,欠我几百两银子罢了。”
说完徐四娘搂着猫儿往院子伸出去。“真是呆久了,见着个顺眼的阿猫阿狗都说上一两句。”
道士叼着的草一吐,捋了捋杂乱的头发,往西边走去。
扒开草丛,有了几盏茶,才找到狗洞,道士一跃而起,跳上墙,片刻人影消失在夜里。
走到荒郊野岭,道士满脸不悦,刚到南淮就吃了个瘪,这南淮果然如传闻中所言,女子跋扈,不从礼教。
掐指一算,剑眉舒展:“土匪窝走出个文秀才,鸡窝也能飞出个金凤凰,略缺几分。”
南羌再揽月楼疼的面色发白,大汗淋漓。揽月楼老鸨急得面色发白,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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