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四人好好聊聊。”
南羌倏尔心虚,长宁公主每回说这话,必然是说一堆咬文嚼字的东西。
她祖母长宁公主是武将,听闻年轻时也是不喜书文,最是厌恶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可南羌自打有记忆以来,她祖母就是喜欢这些文绉绉长篇大论的东西。而且还每每考她们先生教学了些什么道理。
“祖母,辛平山构陷父王谋逆这样的大事,不是更重要一些?”
长宁公主沉吟片刻:“让慕嬷嬷沏一壶茶来。”长宁公主似乎没听见南羌的话一般。
小半时辰,长宁公主一直谈闻人仲舒诗词大志,听得南羌直打瞌睡。
等南羌快要睡过去时,长宁公主忽而道:“昭儿,你去巡查军营,怎么去了这些日子。”
南昭正襟危坐:“孙女此去,听杨副将说天盛国逆臣贼子段琊上月盘踞卧虎山,自称为王。卧虎山附近百里的贼人土匪,纷纷投其麾下,四处烧杀掠夺,强占良田。这本是天盛国朝政,但这卧虎山与我大周谷延城相邻,段琊的匪兵常抢夺我大周百姓钱财,孙女去了一趟谷峡关查看,回府迟了几日。”
“丰城曾经是我大周疆土,当年为平息战乱,才不得已割据丰城给天盛。”长宁公主颇为叹道。
卧虎山处于丰城与谷延城边界,如今成了两国边界。
长宁公主目光一凛:“段琊曾是天盛国第一猛将,天盛国先帝曾封其为侯,天盛国新帝登基不足半年,段琊就叛君自称为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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