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那纨绔子弟!”
南羌眼里闪着狡黠:“是不是那肥猪,试探试探不就知道了。”
白芷浑身发冷打了一个寒颤。
经两回闹鬼,往日里热闹的长淮街冷冷清清,路上只剩两片落叶在地上随风打转。
除了揽月楼与醉风楼两家青楼妓院还有灯火,其余客栈铺子到了亥时都纷纷贴上黄符,大门紧闭。就连一向热闹的梨园这些日也闭门不搭台唱戏。
揽月楼老鸨坐在堂上,看着四周冷冷清清。
等了半日也不见有客人上门,小厮上前低声道:“妈妈,今日还是闭门了吧。”
老鸨眉头一蹙:“怕什么!这年头,比鬼还可怕的就是穷!一穷二白兜里干净还怕鬼?去去去!快让凤儿招揽客人!”
小厮面色犯难:“妈妈,街上空荡荡的,鬼影都没有一个,哪来的客人!”
说完小厮捂着嘴,随后满脸恐惧,双手合十朝四周方位拜了拜:“无心之过,诸位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老鸨被念得心烦,起身扶着云鬓:“过半时辰,要是还没有客人那就关门,明日再早些开张。”
夜里半三更,徐四娘一身红衣,脸上抹了大白,眼上里抹了殷红朱砂,眼下涂得发黑,嘴里红得像滴出血来。
徐四娘搂着一只黑猫,坐在楼阁顶高出,俯瞰整个南淮。
“这三小姐可真是个混账东西,南淮长街可真是好久没这么安静过了,乖,忙完今晚,娘就给你买好吃的。”
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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